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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画不妨尚“清谈”

发布时间:  浏览: 次  作者:杨必位

清谈慰老夫,开卷得佳句。”“清谈”始于汉末、魏晋,是一批文人士子掀起的剖玄析微、梳理明宗的一场文化大讨论,涉猎广泛,时间旷久,对后世影响巨大。其中以慧远与范慎之间的因果大辩论开文化之先河,将春秋以后的百家争鸣推向了高潮,不但在士大夫阶层此风盛传一千多年,也影响了整个大众社会的文化流向。这一时期,在自由无拘的大环境下通过思辨的展演及思想的交锋,厘清了文化的源与流,明确了文化发展的方向,才引现出一股富有情意的清泉,就是将情性自然与自然山水相结合,并滋养出大唐以后的文化大发展。通过“清谈”与辩论的方式,让文化的精髓注入人心,也将感情的倾好融入文化,让后世的艺术发展能够很好地一直在情理交融的大道行进,这就是历史的教益。虽然当时各方士子各具所据,据理力争,却没能形成具有能推动历史进程的统一明了的辨识结果,但在多元思想之间的碰撞与浸染中,将儒释道三教思想揉合成了一种互补型的新型文化,即以平衡的发展观去开启了文化视角的整体化、长远化,促使着各个心得获取者的心灵因辨而明理,因文而妙化,并认识到文化品质与境界的提升才是无往而不前的道路,让形式表达与感情的自然表达挂钩后,便产生出文化的一片温馨、蔚蓝之势,这种以多元为要的主线在张弛与起伏中形成了鲜明的中国文化特色,也为后世的文化高峰形成奠定了基础。如陶渊明的田园诗,谢灵运的山水诗,刘勰《文心雕龙》中的原通之道,顾恺之《论画》中的传神论,谢赫《古画品录》中的气韵说,宗炳《山水画序》中的畅神观等,都是这一重要时期的产物,他们在“清谈”之风影响之下将诗文、画理变得更加情意化,这一方向性的变化,也让后世文人们心中升起一片“清谈”中的清云,并在追捧中将其发展至今。由此导向出画家也应在绘画之余在朋友之间的“清谈”中去接收心得与教益,也应具有一些思辨的心理,去多做一些思考,才会产生思想的飞跃,才能明确自己的发展方位,这里面虽然有一些嘈杂之音出现,但还是有无尽的清泉,会默默地流进画家的心田,顿让画家心中也会升起一片清云。

当我们在为画什么与怎么画而产生疑惑时,“清谈”便会以特有的方式抚慰着你,并指出只注重技能表现,忽略审美认识是一种绘画误区。绘画不仅仅只是为表象中的对象服务,而应从内心出发,从大局观入手去求得平衡与突破,才会有好的图式出现,这时画什么已变得不重要,而由自我的精神内因支撑出的审美意识才是主要角色。所以在表现中去做到随自然天性而为之就行,因为它能真实地反映出画家内心世界中对精神品质的追求,尤其是体现了感情的真诚,这种对“内造”中的情意化认识与表达比表象的描摹更加重要。正如有个词叫“洗净铅华”,就指的是应从本质出发去寻觅真实的世界。而画家具有什么样的感情,以什么样的心灵去塑造慧灵的艺术世界,前人早已做出了榜样,如八大山人、徐渭笔下的鲜活形象都是由心而出的,也是自己的精神阐述。

感情世界是最容易受外物影响的,什么样的审美时代自然会熏陶出什么样的感情作品,如大唐的富丽华贵,宋代的婉约典雅,元明清的野逸悠趣等,无不随时代之变而变,但它的内核却依守着心灵中的那一片文化清云,贯穿的是深厚而富有情意性的文化因基。从历史走来,随潮流者能生,逆潮流者未必能死,如宋元明清的宫廷院画及在野的文人绘画都没有因观念的差异而面临消亡,甚至逐渐融通,成为了一种互补的行为趣向,这与魏晋以来对多元文化的认同有关,百花总是在“四季皆宜”中开放,而共生发展才是艺术发展的规律。“清谈”为我们梳理出了一个富有情意、注重精神修为的让人感动的世界,因此,从中可看到历史是最有发言权的,时人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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